白裤子跪下的夜晚
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鼠标上。文件夹里还有十一个视频，时间戳排得整整齐齐，每一个都代表我不在家的一个夜晚。我把进度条拖到下一个文件，双击。

画面亮起来，是第二天晚上。周科长又来了，这次没喝酒，进门就把汪媛往墙上按。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，被他从下摆掀到胸口，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。周科长没急着脱，先伸手进去，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抠了几下，抠得汪媛腿软，扶着墙往下滑。

“今天想怎么玩？”周科长问她。

“随你高兴。”汪媛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。

周科长把她转过来，让她面朝墙，裙子还挂在腰上。他从后面扒下她的内裤，拉到膝盖弯，没全脱。然后他掏出鸡巴，在她屁股缝上蹭了两下，蹭到屄口的时候停住，不进去。

“求我。”

“求你肏我。”汪媛说。

“求谁？”

“求周科长肏我。”

周科长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，声音在客厅里炸开。五根指印立刻浮出来，红白分明。汪媛的屁股往前一缩，又自己送回来。

“没吃饭？”他说。

“求周科长用力肏我。”汪媛提高了音量。

他这才顶进去，一插到底。汪媛仰起头，脖子上的青筋绷出来，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周科长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干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，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撞，额头磕在墙上，咚的一声，她没喊疼。

他把她从墙上拽开，扔到地板上。汪媛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，两条腿自己分开。周科长跪到她两腿之间，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水，亮晶晶的。他没急着进去，先俯下身，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
“张嘴。”

汪媛张开嘴，舌头伸出来一点。周科长把手指伸进去，两根，在她嘴里搅了搅。她含着，没躲，用舌头裹住他的手指，像吸奶一样吸着。他把手指抽出来，在她脸上抹了一把，口水拉出一道细丝。

“跪起来。”

汪媛翻过身，四肢着地，腰塌下去，屁股抬得高高的。周科长站在她身后，扶着鸡巴在她屄口上蹭，蹭两下，拔出来，对准她的脸抽了一下。鸡巴打在她脸上，啪的一声。汪媛没动，眼睛看着地板。

“数着。”

她没反应过来。周科长又抽了一下，比刚才重。

“我打一下，你数一下。”

第三下落在她左脸上。汪媛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“一。”她说。

第四下。右脸。

“二。”

第五下。鼻梁上。

“三。”

周科长停下来，鸡巴上沾着她的口水，亮晶晶的。他用手扶住根部，在她嘴唇上蹭了蹭。

“张嘴。”

汪媛张嘴含住，头往前送，含到最深。周科长按着她的后脑勺，不让她动，就那么停着，让她憋气。几秒钟后汪媛开始挣扎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手拍他的大腿。他松开手，她猛地退出来，大口喘气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，拉成一条线，滴在地板上。

“呛到了？”周科长蹲下来，拍了拍她的脸，“呛到了就学两声狗叫。”

汪媛喘匀了气，抬起头看他。她的眼睛红了，但没哭。

“汪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
“大声点。”

“汪。汪。”

“好听。”周科长站起来，把她从地上拽起来，按到沙发上。他让她趴在扶手上，屁股对着自己，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。这一次他插得很慢，一寸一寸往里送，送到最深的时候停住，俯下身，贴在她耳边说话。

“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么骚？”

汪媛没说话。
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周科长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
“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？”
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
“你这么确定？”

“我每次都在他回来之前收拾干净。”汪媛说，“床单换掉，地板拖干净，连垃圾桶都检查过。”

周科长笑了一声，开始发力。他干得很猛，每一下都带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压，汪媛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沙发上往前滑，手抓不住扶手，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吱吱的声音。他干了一会儿，抽出来，把她翻过来，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，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汪媛的腰弓起来，手指抓着沙发垫，指节发白。

“叫大声点。”周科长说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周科长……肏我……”

“叫爸爸。”

“爸爸……肏我……”

周科长低头咬住她的乳头，用力，汪媛叫了一声，不是装的，是真的疼。他松开，乳头上一圈牙印，红得发紫。他用舌头舔了舔，又用牙齿磨了两下。

“另一个也要。”

汪媛自己把左边乳房捧起来，送到他嘴边。周科长一口咬下去，比刚才还重，咬完抬起头，看着牙印慢慢渗出血丝。

“疼吗？”

“疼。”汪媛说。

“疼就对了。记住谁咬的。”

他直起身，继续干她。干了大概十分钟，他拔出来，撸了两下，精液射在她小腹上，白花花一片。汪媛躺着没动，等他自己喘匀了气，才坐起来，用手指把肚子上的精液刮下来，送到嘴里舔干净。

“你真是条好母狗。”周科长说。

“谢谢周科长。”汪媛说。

他穿好衣服走了。汪媛去浴室冲了个澡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没急着收拾客厅，先坐到梳妆台前，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红印。她用手指按了按，皱了皱眉，从抽屉里翻出一管遮瑕膏，涂在印子上，慢慢拍开。做完这些，她才去拖地板，把沙发垫翻过来检查了一遍，又去卧室换了床单。

我关掉这个视频，打开下一个。

第三天晚上，汪媛没出门。她一个人在家，穿着睡衣看了会儿电视，十点不到就关了灯。我松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手心全是汗。也许我想多了，也许只是这两天。

第四天晚上，门铃响的时候是八点半。汪媛去开门，进来的是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，三十出头，穿件皮夹克，手里拎着两瓶啤酒。他进门就把啤酒放在鞋柜上，搂住汪媛的腰，低头亲她。汪媛没躲，仰起脸让他亲，亲完拉着他的手进了客厅。

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？”汪媛问他。

“想你了。”男人说。

他坐到沙发上，汪媛坐到他腿上。男人的手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，摸到胸罩的扣子，单手解开。汪媛的乳房弹出来，他低头含住，另一只手往下摸，隔着裤子揉她的屄。

“这么急？”汪媛笑着推他。

“憋了三天了。”男人说，把她抱起来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
汪媛自己脱了裤子，内裤一起褪下来，扔到地上。她扶着男人的肩膀，对准位置坐下去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男人掐着她的腰，让她上下动，动了一会儿嫌她慢，翻身把她压在下面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紧？”男人说。

“想你想的。”汪媛说。

男人笑了一声，开始用力。他干得很凶，每一下都又快又重，汪媛的乳房跟着上下晃，她用手托住，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乳头，然后伸手去摸两个人交合的地方。她摸了一手水，抹在男人胸口。

“骚货。”男人说。

“就对你骚。”汪媛说。

男人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跪着，从后面干她。干了一会儿，他抽出来，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
“换个地方。”

汪媛回头看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沙发垫里，屁股抬得更高。男人扶着鸡巴，对准她的后门，慢慢顶进去。汪媛的身体绷了一下，手指抓着沙发垫，没喊停。男人等她适应了，才开始动，一开始慢，后来越来越快，每一次都顶到底。

“舒服吗？”男人问。

“舒服。”汪媛的声音闷在垫子里。

“哪儿舒服？”

“屁股舒服。”

男人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，声音很响。汪媛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。

“说清楚。”

“屁股被肏得好舒服。”汪媛说。

男人又扇了一巴掌，这次落在同一个位置。汪媛的屁股缩了一下，又放松。

“谢谢老公。”她说。

“谁是你老公？”男人说，“你老公在出差。”

“谢谢哥哥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“谢谢主人。”

男人满意了，继续干她。他干了好久，换了三个姿势，最后让汪媛躺在地上，他站着，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，从正面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最深，汪媛的腰悬空着，只有肩膀和头着地。男人俯下身，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
“叫。”

“啊……主人……肏死我……”

“叫大声点。”

“主人……肏死你的母狗……”

男人掐着她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。汪媛的声音断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，但她没挣扎，反而把手放在他手上，没推开，只是搭着。

“求我射给你。”

“求主人射给我。”汪媛说。

“射哪儿？”

“射我嘴里。”

男人松开她的脖子，拔出来，跪到她脸旁边。汪媛侧过头，张嘴含住，舌头在顶端打转。男人撸了两下，精液射进她嘴里，一股接一股。汪媛含着没动，等他射完，才合上嘴，喉头动了一下，咽了。然后她张开嘴，伸出舌头，让他检查。

“干净了。”男人说。

“谢谢主人。”汪媛说。

男人拍了拍她的脸，站起来穿衣服。汪媛还躺在地上，两条腿没合拢，屄里流出一股水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没急着擦，就那么躺着，看着天花板。男人穿好衣服，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“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门关上之后，汪媛又在原地躺了五分钟。然后她爬起来，去浴室冲澡。这次她洗了很久，出来的时候皮肤都泡皱了。她没换床单，那晚她睡在沙发上的。

我关掉视频，手指发抖。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水是凉的，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。我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两点。书房里只有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，和我自己的呼吸声。

我打开下一个视频。

第五天晚上，周科长又来了。这次不是他一个人，还带了个四十来岁的男人，戴眼镜，瘦高个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周科长进门就介绍说这是他们系统里的赵主任。汪媛穿着一件真丝睡裙，领口开得很低，乳沟露在外面。她给两人倒了茶，坐在赵主任旁边。

“小汪啊，周科长经常提起你。”赵主任说，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。

“周科长过奖了。”汪媛笑着说，身体往赵主任那边偏了偏。

聊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周科长看了看手表，站起来说有事要先走。他走的时候拍了拍赵主任的肩膀，又看了汪媛一眼，点了点头。汪媛送他到门口，回来的时候赵主任已经站起来，站在客厅中间看墙上的画。

“你画的？”他问。

“不是，我老公买的。”汪媛说。

赵主任嗯了一声，转过身来。他比汪媛高一个头，低头看她的时候，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，再到锁骨，再到胸口。他没说话，伸手把她睡裙的细肩带往下拨了一截。汪媛没动。他又拨了一截，睡裙滑下来，露出一整个乳房。他用手指碰了碰乳头，硬了。

“敏感。”他说。

“嗯。”汪媛说。

赵主任把她拉到卧室。他让她跪在床边，自己坐在床沿上。汪媛替他解开裤子，掏出鸡巴，低头含住。赵主任的鸡巴不算大，但很硬，她含得很深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赵主任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，然后把她拉起来，让她背对自己，弯下腰扶着床头柜。

他从后面插进去，节奏很稳，不快不慢，每一下都顶得很准。汪媛的膝盖软了一下，又撑住。

“周科长说你技术好。”赵主任说。

“他过奖了。”汪媛说。

“我看不是过奖。”赵主任说，伸手绕到她前面，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，一边插一边揉。

汪媛的呼吸乱了，腰开始抖。她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叫出来，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
“想射的时候说一声。”赵主任说。

“嗯。”

他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，中间换了一次姿势，让她躺在床上，把腿掰到胸口。这个姿势进得很深，汪媛的脚踝被赵主任握着，整个人被折叠起来。他俯下身，鸡巴插在最深处不动，低头咬她的乳头。

“啊——”汪媛叫了一声。

“疼吗？”

“疼。”

“疼就对了。”赵主任说，松开牙齿，用舌头舔了舔，“周科长说你喜欢被打。”

汪媛没说话。

“是不是？”

“是。”她说。

赵主任抬手就是一巴掌，打在她脸上。不重，但声音很脆。汪媛的头偏到一边，又转回来。

“喜欢吗？”

“喜欢。”汪媛说。

他又扇了一巴掌，这次重一些。汪媛的嘴角渗出一丝血，她用舌头舔掉。

“求我打你。”

“求赵主任打我。”汪媛说。

赵主任笑了，松开她的脚踝，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趴在床上。他骑到她背上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，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。

“叫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“叫好听点。”

“汪——”

赵主任又扇了一巴掌。“大声点。”

“汪！汪！”

“这才像话。”赵主任说，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。

他干得很用力，每一下都带着身体的重量往下压，汪媛的脸埋在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。他干了一会儿，抽出来，让她翻过来，把鸡巴送到她嘴边。汪媛张嘴含住，舔干净上面的水。赵主任拍了拍她的脸，站起来穿衣服。

“周科长说得没错。”他说。
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汪媛问。

“说你是个好苗子。”

赵主任穿好衣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放在床头柜上。汪媛看了一眼，没动。

“拿着吧。”赵主任说，“以后有事找我。”

他走了之后，汪媛坐在床上，看着那个信封。她没打开，也没碰。她坐了很久，然后起身去浴室。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信封，想知道里面有多少钱，但汪媛没拆，我也就无从知晓。

第六天晚上，汪媛没出门。她一个人在家，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，吃完看了会儿电视，十一点上床睡觉。我看着她关灯，屏幕暗下来，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重了。

第七天晚上，她又出去了。

视频里她穿了一条黑色紧身裙，裙摆刚到大腿中间，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。她出门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检查了妆容，又喷了点香水。我看了看时间，晚上八点半。

她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。不是一个人。

那个男人我认识。或者说，我见过。是她们单位隔壁科室的刘副处长，四十多岁，中等身材，头发有点少。他扶着汪媛的腰进门，两个人身上都有酒气。汪媛的高跟鞋在玄关踢掉了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比刘副处长矮了一截。

“喝多了。”汪媛说，声音含含糊糊的。

“没事，喝多了更放得开。”刘副处长说，手从她的腰滑到屁股上，捏了一把。

汪媛没躲，靠在他身上，仰起脸看他。刘副处长低头亲她，她张嘴回应，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，发出啧啧的水声。亲了一会儿，刘副处长把她抱起来，放到沙发上。他跪在她两腿之间，把她的裙子往上推，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。他低头，隔着内裤舔她的屄，舔得汪媛的腰往上挺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
“刘处……”她喘着气说。

“叫老刘就行。”他抬起头，把她的内裤扯下来，扔到地上。

他的舌头直接贴上她的屄，从下往上舔了一遍，然后含住阴蒂，用舌尖拨弄。汪媛的腿夹紧了他的头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他舔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解裤子。他的鸡巴不算大，但很粗，硬邦邦地翘着。他扶着根部，在她屄口上蹭了两下，顶进去。

“啊——”汪媛叫了一声。

“紧。”刘副处长说，“你老公有福气。”

汪媛没接话，只是把腿分得更开。刘副处长开始干她，节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很用力，顶得汪媛的身体在沙发上往上滑。他干了一会儿，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跪在沙发上，从后面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汪媛的腰塌下去，脸贴着沙发垫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
“刘处，你太大了……”她说。

“叫爸爸。”

“爸爸，你太大了……”

刘副处长笑了，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。“嘴真甜。”

他干了她大概半个小时，换了三个姿势。最后他让汪媛躺在地上，他站着，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最深，汪媛的腰悬空着，只有肩膀和头着地。刘副处长俯下身，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
“叫。”

“啊……爸爸……肏我……”

“叫大声点。”

“爸爸……肏死我……”

刘副处长掐着她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。汪媛的声音断了一下，脸涨得通红，但她没挣扎，反而把手放在他手上，没推开，只是搭着。

“求我射给你。”

“求爸爸射给我。”汪媛说。

“射哪儿？”

“射我嘴里。”

刘副处长松开她的脖子，拔出来，跪到她脸旁边。汪媛侧过头，张嘴含住，舌头在顶端打转。他撸了两下，精液射进她嘴里，一股接一股。汪媛含着没动，等他射完，才合上嘴，喉头动了一下，咽了。然后她张开嘴，伸出舌头，让他检查。

“干净了。”刘副处长说。

“谢谢爸爸。”汪媛说。

他拍了拍她的脸，站起来穿衣服。汪媛还躺在地上，两条腿没合拢，屄里流出一股水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她没急着擦，就那么躺着，看着天花板。刘副处长穿好衣服，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，放在茶几上。

“拿着买点吃的。”他说。

汪媛没看那些钱，也没动。刘副处长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，走了。

门关上之后，汪媛又在原地躺了五分钟。然后她爬起来，去浴室冲澡。这次她洗了很久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没收拾客厅，直接进了卧室，关了灯。

我关掉这个视频，打开下一个。

第八天晚上，周科长又来了。这次他喝了不少酒，进门的时候脸通红，走路有点晃。汪媛扶他到沙发上坐下，给他倒了杯水。周科长没接水，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。

“今天心情不好。”他说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汪媛问。

“上面压着，下面顶着，中间夹着。”周科长说，手伸进她的衣服里，用力揉她的乳房，“也就你能让我放松放松。”

汪媛没说话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。周科长把她按在沙发上，扯掉她的裤子，连内裤一起扒下来。他没脱自己的裤子，只拉开拉链，掏出鸡巴，对准就顶了进去。他干得很粗暴，没有前戏，没有温柔，每一下都带着发泄的意味。汪媛的眉头皱了一下，但没喊疼，只是把腿分得更开。

“你是我见过最听话的女人。”周科长一边干一边说，“比我家那个强一万倍。”

“周科长过奖了。”汪媛说。

“别叫我周科长。”他说，“叫哥。”

“哥。”

“再叫。”

“哥。”

周科长俯下身，咬住她的脖子。不是亲，是咬，用力地咬，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。汪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但没推开他。
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说。

“我是你的。”汪媛说。

周科长直起身，继续干她。他干了好久，中间换了一次姿势，让她跪在地上，扶着茶几。他从后面进去，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，把她的头往后拉。汪媛的脖子仰起来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
“说你是母狗。”

“我是母狗。”

“说你是我的母狗。”

“我是你的母狗。”

“大点声。”

“我是你的母狗！汪！汪！”

周科长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，声音很响。汪媛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。

“谁是你的主人？”

“你是我的主人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“周科长是我的主人。”

他又扇了一巴掌。“叫主人。”

“主人。”

“再叫。”

“主人。”

周科长满意了，继续干她。他干到最后，拔出来，把精液射在她背上。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。汪媛没动，等他射完，才用手把背上的精液刮下来，送到嘴里舔干净。

“你真是条好狗。”周科长说。

“谢谢主人。”汪媛说。

他穿好裤子，坐到沙发上，点了一根烟。汪媛去浴室冲了个澡，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，坐到周科长旁边。周科长抽着烟，没看她。

“明天晚上有个饭局，你跟我去。”他说。

“好。”汪媛说。

“有个领导会来，你表现好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周科长弹了弹烟灰，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汪媛说。

周科长抽完烟，站起来走了。汪媛送他到门口，回来的时候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，然后去卧室睡觉。

我关掉这个视频，打开第九个。

第九天晚上，汪媛没出门。她一个人在家，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，吃完看了会儿电视，十点就关了灯。我看了看时间戳，这个视频有十二个小时，但后面全是黑的，只有偶尔翻身的声音。

第十天晚上，她又出去了。

视频里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露出深深的乳沟。她出门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检查了妆容，又喷了点香水。我看了看时间，晚上九点。

她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。不是一个人。

那个男人我从来没见过，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。他扶着汪媛的腰进门，两个人都很安静，没有说话。汪媛在玄关换了拖鞋，然后带着他进了卧室。

我没切到卧室的画面，继续看着客厅的监控。客厅空了，茶几上那杯水一点没动。我盯着屏幕，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。听不清具体内容，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响动，床垫弹簧的吱嘎声，偶尔一声闷哼，然后又是长时间的安静。
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，那个男人从卧室出来，自己穿好了衣服。汪媛跟在后面，裹着一条床单，头发乱糟糟的。男人在玄关穿鞋的时候，汪媛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男人穿好鞋，转过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放在鞋柜上。
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说。

“谢谢领导。”汪媛说。

男人点了点头，开门走了。汪媛站在玄关，听着门锁落下的声音，然后拿起那个信封，没拆，直接放进了抽屉里。她没洗澡，直接回了卧室。

我关掉这个视频，打开第十一个。

第十一天晚上，周科长和那天那个赵主任一起来了。两个人进门的时候有说有笑，手里拎着几瓶啤酒。汪媛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，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，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。她给两人倒了酒，坐在周科长旁边。

三个人喝了大概一个小时，酒喝完了，话也聊得差不多了。周科长拍了拍汪媛的腿。

“今天给你安排个任务。”他说。

“什么任务？”汪媛问。

“我和老赵都想舒服舒服。”周科长说，“你一个人，伺候两个人，行不行？”

汪媛看了看周科长，又看了看赵主任，笑了笑。

“行。”她说。

周科长把她拉起来，让她跪在茶几前面。赵主任坐到沙发上，解开裤子。周科长站在她身后，从后面扯掉她的内裤。汪媛跪在地上，伸手握住赵主任的鸡巴，低头含进去。同时周科长从后面顶了进去。

两个男人一前一后，一个在她嘴里，一个在她身体里。他们配合得很默契，节奏一致，汪媛被夹在中间，嘴里塞着鸡巴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周科长干了一会儿，换了个位置，让汪媛躺在地上，赵主任从正面进，周科长跪在她头旁边，把鸡巴塞进她嘴里。

汪媛被两个人同时干着，身体前后晃动，乳房跟着上下颠。赵主任低头咬她的乳头，她叫了一声，嘴里的鸡巴滑出来，周科长又塞回去。

“专心点。”周科长说。

汪媛含住，用力吸了两下。

赵主任干了一会儿，拔出来，换周科长上。周科长从正面进去，干得很猛，每一下都顶得很深。赵主任绕到汪媛头旁边，把鸡巴送到她嘴边。汪媛张嘴含住，一边被周科长干，一边给赵主任口。

两个男人轮换了好几次，换了各种姿势。最后周科长让汪媛跪在地上，他从后面干她，赵主任站在她面前，让她给自己口。周科长干到最后，拔出来，把精液射在她屁股上。赵主任也跟着射了，射在她脸上。

汪媛满脸都是精液，眼睛闭着，睫毛上挂着一滴。她没擦，就那么跪着，等两个人喘匀了气。

“去洗洗。”周科长说。

汪媛站起来，去了浴室。她洗了很久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精液已经洗干净了，但眼睛还是红的。她没说话，坐到沙发上，把腿蜷起来。

周科长和赵主任穿好衣服，说了几句话，走了。汪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坐了很久。我看着屏幕，她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塑。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也许什么都没想。

我关掉这个视频，打开最后一个。

第十二天晚上，也就是我回来的前一天晚上。汪媛没出门。她一个人在家，收拾了房间，拖了地板，把沙发垫翻过来检查了一遍。她换了床单，把脏床单塞进洗衣机，倒了两勺洗衣液。她洗了澡，吹干了头发，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。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，用手指按了按眼角的细纹，叹了口气。

然后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
屏幕上，她把手机举到耳边，等了一会儿。

“老公。”她说。

我的手机在书桌上震动起来。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又看了看视频里她的脸。她笑着，声音温柔，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忙不忙？吃饭了没有？”
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接听键上。

“我挺好的，今天早点睡。你什么时候回来？后天下午？好，我去接你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没变。

“我也想你。早点回来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关了灯。

屏幕暗下来，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画面，和右上角的时间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