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外围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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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10/3/20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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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银行柜台后面学会微笑的。

那种微笑,嘴角上扬十五度,眼睛微眯,不多不少,刚好让人觉得亲切又不失分寸。每天重复上百次,肌肉早就记住了这个弧度。客户递进来一张支票,我接过来,手指碰到纸面,心里却在算另一笔账,昨晚那单,到手两万三,还差四千就能把上季度的账单全平了。

指甲是上周刚做的,裸色,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贝母光泽。苏姐说做这行的指甲不能太花,会掉价。我低头敲键盘的时候,余光瞥见自己涂了透明甲油的手指,想起昨天夜里那双手是怎么被按在酒店落地窗上的。玻璃冰凉,掌心发烫,身后那个做私募的男人一边撞一边问我,你平时在银行就是这么穿丝袜的?

我穿的是超薄油光丝袜,肤色,十五丹尼,贴着皮肤像第二层水膜。裙子是行里统一的深蓝套裙,膝盖上方三公分,坐下的时候丝袜在灯光下泛着隐隐的光。客户看不见的是,那条丝袜的裆部早就被我剪开了一道口子。这是李薇教我的,她说男人就爱这种,看着端庄,底下全是水。

“小灵,这笔对公转账你复核一下。”

李明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我抬头,他正把一叠凭证推过来,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剪得很短。我接过凭证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指尖,温热的,干燥的。他笑了笑,露出左边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。

“晚上行里聚餐你去吗?姜行长也来。”

“再说吧,看情况。”

我把凭证翻得哗哗响,眼睛盯着数字,脑子里却是昨晚那个私募走之前说的话。他说下次带我去三亚,他朋友新开了个游艇俱乐部,问我能不能请三天假。我说得看排班。他说钱不是问题。

李明杰还站在旁边。我抬头看他,他好像有话要说,嘴唇动了动,又咽回去了。我对他笑了笑,用了那个十五度的弧度。他转身走了,白衬衫的后背挺括干净,肩线很直。

我低头继续敲键盘。手机在抽屉里震了一下,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。李薇发来的微信:“今晚有个局,两个老板,一人五万,去不去?穿油光丝袜,恨天高,别穿内裤。”

我回了一个字:“去。”

抽屉推回去的时候,我瞥见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,齐肩的黑发,化着淡妆,嘴唇是豆沙色,看着就是个普通的银行女职员。没人知道我这具身体昨天夜里被两个人同时用过,前面一个后面一个,射的时候一个拔出来射我嘴里,一个射在里面。我把两个都吞了。吞完那个私募还多给了我五千,说我舌头软,会办事。

下班的时候我去了行里的更衣室。柜子打开,里面挂着我的大衣,大衣下面藏着一个黑色布袋。我拿出来,进了最里面那间厕所,反锁。

脱下套裙和衬衫,叠好放在马桶盖上。身上只剩那条剪开裆部的油光丝袜。我对着厕所里那面模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。一米七,一百零几斤,胸是胸腰是腰,皮肤白得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。乳头是淡粉色的,没生过孩子,没喂过奶,挺在那里像两颗小石子。我用手托了托乳房下缘,手感沉甸甸的,真材实料。

布袋里是一双黑色漆皮恨天高,十二公分,细跟,尖头。我穿上,脚踝绷成一道弧线,小腿肌肉收紧,整个人拔高了一截。丝袜的油光从脚背一直延伸到胯下,在裆部那道剪开的口子处,露出里面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阜。

我没穿内裤。李薇说得对,穿了也是多此一举,反正到了地方就要脱。

套上大衣,扣子系好,下摆一直垂到膝盖。从外面看,我就是个穿着大衣准备回家的普通女白领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大衣里面是真空的,丝袜是开裆的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。

出了银行大门,天已经暗了。秋天,风有点凉,吹进大衣下摆,贴着丝袜包裹的大腿,凉飕飕的。我站在路边等李薇的车,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,脚底传来微微的酸痛。这种鞋穿久了脚会废,但男人们喜欢。他们喜欢看你踩着恨天高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,喜欢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,你的脚被迫踮起来,全身重量都压在脚尖上,整个人绷成一张弓。

李薇的车到了。一辆白色宝马五系,她那个“干爹”送的。我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,暖气扑面而来。

“穿了吗?”李薇问。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,领口开得很低,两团E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,沟里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。她也穿了油光丝袜,不过是黑色的,配了双裸色恨天高,鞋跟比我那双还细。

“穿了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我掀开大衣下摆。李薇偏头看了一眼,吹了声口哨。“水都出来了,你发骚了啊?”

“下午看了个客户,裤子顶了一下午。”

“哪个客户?”

“做对公的那个,姓周,五十多岁,头发都没几根了,每次来都盯着我腿看。今天递资料的时候故意摸我手。”

“摸你手你就湿了?”

“他摸我手的时候,我想到的是他那个秃头趴在我腿间的样子。”

李薇大笑,方向盘一打,上了高架。“你真是越来越骚了。以前那个清纯校花哪去了?”

“被你带坏了。”

“放屁,你骨子里就骚。第一次跟我去陪张总的时候,你叫得比我还大声。”

我没说话,靠在座椅上,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并拢。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,光影在腿上划过,油光丝袜泛着流动的光泽。我想起第一次,张总把我按在酒店床上,扯掉我的连衣裙,看到我穿着红色蕾丝胸罩时的表情。那时候我还装了一下矜持,说不要。张总说,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要。然后他插进来,我一下子就软了。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那种被人需要、被人渴望的感觉。

钱是一方面。但钱不是全部。

车开了四十分钟,下了高架,拐进一片别墅区。李薇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,熄了火,转头看我。“两个老板,一个是做房地产的,姓孙,四十多,另一个是他朋友,姓赵,做外贸的,五十左右。孙总喜欢后入,赵总喜欢口爆,你注意点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还有,”李薇凑过来,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,“孙总喜欢玩屁眼,你今晚可能三通。”

“三通就三通。”

“你屁眼最近练得怎么样了?”

“天天塞着肛塞上班,你说呢。”

李薇笑了,手指在我阴阜上按了一下,那里已经湿了一片。“行,走吧。”

我们下了车。李薇按了门铃,等了十几秒,门开了。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,穿着浴袍,头发半秃,肚子挺得老高。他看见李薇,眼睛一亮,又看见我,眼睛更亮了。

“孙总,这是我姐妹,小静。”李薇说着,侧身让我先进。

孙总上下打量我,目光从脸到胸到腰到腿,最后停在我那双恨天高上。“个子真高,腿真长。”他伸手在我大腿上摸了一把,隔着大衣,但我知道他摸到了丝袜的触感。“进来吧,老赵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
客厅很大,装修得金碧辉煌,但透着股暴发户的俗气。沙发上坐着一个更老的男人,头发花白,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睡袍,正在喝茶。看见我们进来,放下茶杯,目光直接落在李薇的胸上。

“赵总,这就是我常跟您提的小薇。”孙总介绍完李薇,又指着我,“这是她姐妹,小静,在银行工作。”

“银行?”赵总推了推眼镜,“哪个行?”

“城商行。”我说。

“好,好,银行好。”赵总笑了,笑得很意味深长,“我就喜欢有正经工作的。干净。”

我知道他说的“干净”是什么意思。不是身体干净,是身份干净。银行女职员,说出去体面,玩起来更有征服感。

孙总已经搂住了李薇,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,直接摸到了大腿根。“哟,没穿内裤?”

“您不是说不让穿嘛。”李薇的声音立刻变得又软又嗲,整个人往孙总身上贴。

“乖。”孙总的手在她腿间动了几下,李薇就开始喘了。

赵总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。他比我矮半个头,仰着脸看我,目光在我的胸和脸之间来回。“把大衣脱了。”

我解开扣子,把大衣放在沙发扶手上。身上只剩那条肤色油光丝袜,开裆处露着剃干净的阴阜,十二公分的恨天高把我的腿拉得又直又长。客厅的水晶灯打下来,丝袜泛着油亮的光,像一层薄薄的蜜。

赵总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好,真好。”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乳房,手指粗糙,带着烟味。“真货?”

“真货。”

“我不喜欢假的。假的我摸得出来。”

“您放心摸。”

他捏了几下,又用手指拨了拨我的乳头。乳头很快就硬了,顶在他的指腹上。赵总笑了,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,用力吸了一口。疼,但疼里面带着痒,从乳头一直传到下面,我忍不住夹了一下腿。

那边孙总已经把李薇按在沙发上了。李薇的裙子被推到腰上,黑色油光丝袜的裆部也是开着的,孙总趴在她腿间,舌头在阴部舔得啧啧响。李薇抓着沙发扶手,腰一拱一拱的,嘴里叫着:“孙总……别舔了……快进来吧……人家受不了了……”

孙总抬起头,嘴角亮晶晶的。“急什么,先让你姐妹也脱了。”

赵总松开我的乳头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“去,趴到茶几上去。”

茶几是大理石的,冰凉。我趴上去,膝盖跪在茶几边缘,上半身伏在桌面上,屁股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部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丝袜的开裆处绷得紧紧的,勒着两瓣臀肉。恨天高的鞋尖点在地毯上,脚踝绷得生疼。

赵总走到我身后,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阴道。里面早就湿透了,两根手指进去毫无阻力。他抠了几下,抽出来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。“骚味挺重,今天被几个人干过了?”

“今天没有,昨天有两个。”

“两个?一起?”

“一起。一个前面一个后面。”

“射里面了?”

“都射里面了。嘴里的我吞了。”

赵总笑了,转头对孙总说:“这妞可以,实在。”

孙总已经把李薇翻过来了,让她跪在沙发边上,自己站在她身后,阴茎对准了李薇的阴道。李薇的屁股又圆又大,孙总扶着她的腰,一挺就进去了。李薇叫了一声,声音又长又腻。

赵总也不再废话,扶着我的腰,把阴茎顶到了我的阴道口。他的尺寸一般,但龟头很粗。顶进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,整个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。他慢慢往里推,一边推一边说:“紧,真紧。比昨天那个强多了。”

“您怎么知道昨天的……”

“你李薇说的。她说你昨天被两个人同时干,今天还能这么紧,天生做这行的料。”

赵总开始动了。他的节奏不快,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。我趴在茶几上,乳房压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,乳头被压得发疼。身后是他睾丸拍打在我阴唇上的闷响,啪,啪,啪。我的丝袜大腿贴着他的西裤面料,粗糙的触感从腿内侧一路传上来。

“叫。”赵总说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赵总……您的好大……顶到人家最里面了……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啊……好舒服……赵总……您比昨天那个强多了……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

赵总满意地加快了速度。我配合着收缩阴道,每一下都夹他。他喘气声越来越重,但没射。做了大概十分钟,他把阴茎拔出来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“翻过来。”

我翻过身,仰面躺在茶几上。赵总把我的双腿推上去,压向胸口,然后再次插入。这个角度更深,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。我忍不住叫出了声: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赵总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赵总压着我的腿,开始冲刺。

那边李薇已经被孙总干到了高潮,叫声又尖又浪。孙总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,啪,啪,每拍一下李薇就叫一声。她的黑色丝袜上全是水渍,大腿内侧亮晶晶的。

赵总干了十几分钟,终于射了。射之前他拔出来,自己用手撸了几下,精液喷在我肚子上,顺着丝袜往下淌。他喘着气说:“今天先这样,等会老孙玩完了,我再干你屁眼。”

我坐起来,用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肚子。李薇那边孙总也射了,射在李薇嘴里,李薇全吞了,还伸出舌头给他看。孙总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,说:“去,给你姐妹舔干净。”

李薇爬过来,趴在我腿间,舌头把我肚子上的精液舔干净,又顺着丝袜往下舔到大腿内侧。她的舌头又软又热,舔得我刚刚软下去的欲望又起来了。

孙总坐在沙发上抽烟,看着我们。“老赵,这两个妞不错,今晚别走了,明天早上再来一轮。”

“行。”赵总也点了根烟,“小静,过来给我口交。”

我从茶几上下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脚有点软。走到赵总面前跪下,他坐在沙发上,睡袍敞着,那根刚射过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。我用手托起来,先用舌头舔龟头,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我的淫水舔干净,然后含进去。软的时候含在嘴里像块温热的肉,我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卷,很快他就硬了。

赵总按着我的后脑勺,把我往下压。我放松喉咙,让他插到深处。他的阴毛扎着我的鼻子,有点痒。我忍住了,用喉咙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。

“操,这嘴真厉害。”赵总吸着气,“老孙,你试试,比小薇的还厉害。”

孙总走过来,把李薇也拉过来,按在我旁边。“一起。”

我和李薇并排跪在沙发前,一人含着一根阴茎。李薇含孙总的,我含赵总的。两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聊天,聊的是地皮和关税,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。只有偶尔的喘气声暴露了他们的真实状态。

我一边吸一边用余光看李薇。她的脸颊凹下去,嘴唇紧紧裹着孙总的阴茎,口水从嘴角淌下来,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。她的眼睛半闭着,表情又骚又享受。她是真的喜欢这个。我也是。

赵总快射的时候按住了我的头。“吞。”

他射在我嘴里,一股一股的,又浓又腥。我含着,等他射完,然后咽下去,张开嘴给他看。他满意地点点头,拍了拍我的脸。

孙总那边也射了,李薇也吞了。两个男人站起来,说去楼上拿点东西,让我们在楼下等着。

客厅里只剩我和李薇。我坐在地毯上,高跟鞋脱了,脚踝有点肿。李薇靠在我旁边,乳房贴着我的胳膊,热乎乎的。

“那个赵总,看着斯文,干起来真狠。”我说。

“孙总也是,刚才差点把我屁眼捅穿。”

“今晚真要三通?”

“肯定的。孙总刚才跟我说了,等会要玩双插,你前面我后面,或者反过来。”

“你屁眼行吗?”

“你行我就行。”

我笑了,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。黑色丝袜上全是水,又滑又黏。“你真是水做的。”

“你不也一样。”李薇的手也伸过来,摸我的阴阜。那里还在往外渗水,把丝袜开裆处的边缘都浸湿了。“湿成这样,还说不想。”

“谁说不想了。”我夹住她的手指,“我想被干。想被两个人同时干。想被射满。”

“骚货。”

“你不骚?”

“我也骚。”李薇笑了,凑过来亲我的嘴。她的嘴唇上还有精液的味道,咸的。我回吻她,舌头伸进去,尝到孙总残留的味道。我们俩就这么坐在地毯上接吻,手指互相摸着对方的阴部,等那两个男人下来。

楼梯响了。孙总和赵总换了衣服下来,孙总穿了个背心和大裤衩,赵总还是睡袍。孙总手里拿着一瓶润滑剂和一根黑色的双头假阳具,赵总手里拿着一个相机。

“先拍几张。”赵总说,“小静,你趴到沙发上去,把丝袜再拉高一点。”

我趴到沙发上,把丝袜的腰头往上提了提,让开裆处完全露出来。赵总从后面拍,拍我的屁股和阴部特写。又让我翻过来,拍正面,拍乳头,拍我用手掰开阴唇的样子。

“好,好,这个角度好。”赵总拍了几十张,又让李薇过来一起拍。李薇趴在我身上,两个人的乳房叠在一起,四颗乳头互相摩擦。赵总拍了几张,孙总也凑过来看,看着看着又硬了。

“行了行了,开干。”孙总把相机拿开,倒了满手的润滑剂,涂在我屁眼上。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,他用手指往里面捅了捅,我吸了一口气,放松括约肌。他的手指进去了,在里面转了一圈,又加了一根。

“松了,可以。”孙总说着,把阴茎顶上来。他的尺寸比赵总大,龟头抵着肛门口,用力一挺,进去了。疼,但能忍。我趴着,脸埋在沙发靠垫里,感觉到他的阴茎一寸寸撑开我的直肠。李薇在旁边看着,手伸过来捏我的乳头。

“疼吗?”她问。

“还行。”

“你屁眼真厉害,上次那个老外那么大都进去了。”

“练出来的。”

孙总开始动了。他喜欢快节奏,一上来就猛插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。我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的,乳房在沙发靠垫上蹭来蹭去。赵总绕到前面来,把阴茎塞进我嘴里。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,那种胀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,我描述不出来。就是整个人被撑开了,从里到外都是男人的东西。
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我嘴里塞着赵总的阴茎,只能发出闷哼。

孙总在后面喘着粗气。“这屁眼,绝了。比小薇的还紧。”

“你试试小薇的。”赵总说。

孙总拔出来,把李薇拉过来,也让她趴下。李薇的黑色丝袜开裆处已经被淫水泡透了,孙总涂了点润滑剂就直接进去了。李薇叫了一声,声音又长又颤,不知道是疼还是爽。

赵总继续在我嘴里抽插,我用手扶着沙发,膝盖跪在地毯上,高跟鞋早就踢掉了。脚趾蜷着,脚背绷着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和嘴上。赵总插了十几分钟,拔出来,换了个姿势。他仰面躺在沙发上,让我骑上去。我跨在他身上,扶着阴茎坐下去。阴道早就湿透了,一下就吞到了根。

“自己动。”赵总说。

我撑着沙发扶手,上下动。丝袜大腿贴着他的腰,油光面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。赵总伸手捏我的乳房,手指陷进乳肉里。我一边动一边叫:“啊……赵总……好舒服……您的好硬……顶到人家肚子了……”

孙总那边也换了姿势,把李薇抱起来,让她背对着坐在他身上。李薇面对着孙总,双腿分开,孙总的阴茎插在她阴道里,从下往上顶。李薇的乳房在孙总面前晃来晃去,孙总一口咬住左边的乳头,李薇叫得更浪了。

“啊啊啊……孙总……别咬……人家受不了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您怎么这么厉害……”

赵总在我体内射了。射的时候他按着我的腰,不让我动,阴茎顶到最深处,一股股热精灌进子宫口。我感觉到那股热度,自己也到了,阴道一阵阵收缩,夹着他的阴茎不放。

赵总拔出来,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,顺着丝袜往下流。我累得趴在他身上,喘着气。

孙总那边也快到了。他把李薇放下来,让她趴在地上,自己从后面冲刺。李薇跪在地上,脸贴着地毯,屁股翘着,孙总每撞一下她的头就往前一磕。最后孙总拔出来,撸了两下,射在李薇的背上。白浊的精液顺着她黑色丝袜的腰头往下淌。

“爽。”孙总倒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。

赵总也坐起来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“去洗洗,今晚睡这儿,明天早上再来。”

我和李薇互相扶着站起来,腿都软了。高跟鞋拎在手里,丝袜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。我们进了浴室,打开花洒,热水冲下来,把身上的液体冲进地漏。

李薇靠着墙,看着我。“你刚才被赵总干的时候,叫得真骚。”

“你不也是。”

“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。”

“哪样?”

“这样啊。想干就干,有钱拿,又舒服。比找个男朋友强多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,我闭上眼,想起李明杰。他今天穿白衬衫的样子,他碰我手指的温度,他欲言又止的表情。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。那个世界里的我,是穿着深蓝套裙、化着淡妆、微笑十五度的银行女职员。这个世界里的我,是跪在男人面前吞精、被两个人同时插、穿着开裆油光丝袜的骚货。

两个都是我。但后一个更真实。

“你以后会一直做吗?”李薇问。

“做到做不动为止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李薇关了水,拿浴巾擦身子。“反正也没别的本事。银行那点工资,买双鞋都不够。”

我笑了笑,也关了水。浴室的镜子上全是雾气,我用手抹了一块,看见自己的脸。妆早就花了,眼线晕开,嘴唇肿着,脖子上有红色的吻痕。但眼睛很亮。

明天早上还有一轮。孙总说要玩双插,李薇前面我后面,或者反过来。赵总说要拍视频,留着以后看。我无所谓。只要钱到位,怎么玩都行。

从浴室出来,孙总已经在主卧床上躺着了,赵总在次卧。李薇看了我一眼,我点点头。她去了主卧,我去了次卧。

赵总躺在床上抽烟,看见我进来,招了招手。我走过去,爬上床,他把我搂过来,手直接摸到腿间。丝袜还穿着,开裆处露着湿漉漉的阴部。

“明天早上,我要干你屁眼。”他说。

“好。”

“射里面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不问问给多少钱?”

“您看着给。”

赵总笑了,捏了捏我的脸。“懂事。比小薇还懂事。”

我躺在他旁边,他的手一直放在我腿间,手指偶尔动一下。我闭着眼,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地划。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,让我又有点湿了。

窗外有月光。我想起第一次跟李薇出来做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月光。那时候我还紧张,怕疼,怕被人发现。现在什么都不怕了。怕什么?身体是我自己的,我想给谁就给谁。钱拿到手,想买什么买什么。信用卡还清了,房租交上了,还能存下不少。

赵总的手指插进来了。两根,在里面慢慢地抠。我哼了一声,配合着扭了扭腰。

“想要?”

“想要。”

“想要什么?”

“想要您干我。”

“干哪里?”

“干屁眼。射里面。”

赵总把烟掐了,翻身上来。他把我翻过去,让我趴着,屁股翘起来。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油光,开裆处露着粉色的肛门。他涂了点口水,顶上来。

“放松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放松括约肌。他的龟头挤进来,有点干,有点疼。但他慢慢地磨,磨了几下,里面分泌出肠液,就滑了。他一下插到底,我闷哼了一声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他开始动。不快,但很深。每一下都顶到直肠尽头,那种酸胀感从尾椎一直传到头顶。我抓着床单,脚趾蜷起来。丝袜的油光面料蹭着他的小腹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“叫。”他说。

“啊……赵总……您的好深……屁眼要被您撑坏了……啊……好胀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“继续。”

“啊……赵总……用力……人家喜欢您干屁眼……比干前面还舒服……啊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啊……”

赵总加快了速度。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响。我配合着收缩括约肌,一下一下夹他。他喘着气,手绕到前面来捏我的阴蒂。前后同时刺激,我很快就到了。高潮的时候全身绷紧,直肠一阵阵痉挛,夹得他动不了。

“操,夹这么紧。”赵总吸着气,又动了几下,射了。射在直肠深处,热乎乎的。他趴在我背上喘了一会儿,才拔出来。精液顺着肛门口往外淌,滴在丝袜上。

“睡觉吧。”他翻到一边,扯过被子。

我趴着没动,感觉到精液慢慢流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丝袜黏在皮肤上,又湿又凉。但我懒得动。就这么趴着,脸埋在枕头里,闻着枕头上陌生的洗衣液味道。

明天早上还有一轮。孙总说要双插。然后赵总说要拍视频。再然后呢?不知道。可能下周苏姐又给介绍新客户。可能李薇又发微信说有个大单子。可能我又在银行柜台后面微笑十五度,底下穿着开裆丝袜。

都行。

我闭上眼,嘴角翘了翘。这次不是十五度。是真实的,发自内心的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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