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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转纯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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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10/20/2026那年夏天,蝉叫得跟疯了一样。
我蹲在爷爷家后院那棵老槐树上,手里攥着一根竹竿,竹竿头上粘着面筋,正对准一只叫得最凶的知了。太阳毒辣,晒得我后脖颈子发烫,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,把粗布背心洇出一大片深色。树下传来二姨妈的声音,又软又糯,像刚出锅的糯米糕。
“小天,你慢点,别摔着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二姨妈站在树荫底下,一只手搭在额前挡太阳,仰着脸看我。她那年三十四岁,正是熟透了的年纪。碎花棉布衫子裹着饱满的身子,领口被汗浸得微微透明,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肌肤。她男人在广东打工,一年到头回来不了两趟,家里三亩水田和两个娃都靠她一个人撑着。可她的腰还是细的,走路时胯骨一扭一扭,村里男人看见了都挪不开眼。
“二姨妈,你站远点,我这就下来。”
我从树上溜下来,脚刚沾地,二姨妈就伸手在我脸上抹了一把。“瞧你这满头汗,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”她的手心温热,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。指尖划过我脸颊的时候,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特别的气味,说不清是奶香还是花香,反正闻着让人心里发痒。
那年我十六岁,身高已经蹿到一米八五,骨架宽,肌肉紧实,都是跟着爷爷练功练出来的。爷爷说我是天生练武的料子,筋骨奇佳,阳气旺盛。村里那些婶子阿姨见了我,总爱捏我的胳膊,说“小天这身板,比牛还结实”。她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,嘴角带着笑,手在我身上多停那么一两秒。
二姨妈尤其爱捏我。
“走,回屋去,姨妈给你煮了绿豆汤。”
她转身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碎花棉布裤子裹着她浑圆的屁股,走一步晃一下,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。我不懂那是什么感觉,就是觉得喉咙发干,想喝水。
爷爷家是村里最老的宅子,青砖灰瓦,前后两进。前院住人,后院有个地窖,爷爷用来存酒。那地窖我下去过一回,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坛,有的坛子上贴着红纸,写着年份。最里面那排坛子灰扑扑的,爷爷说那是他师父传下来的,泡了快一百年了。
“那酒你可不能碰。”爷爷当时摸着胡子笑,“那是给大人喝的,你喝了要流鼻血。”
我没当回事。那天趁爷爷去镇上赶集,我溜进地窖,揭开了一个灰坛子的封泥。一股浓烈的药香混着酒气冲上来,呛得我打了个喷嚏。酒色深褐,浓得像酱油。我舀了一瓢,咕咚咕咚灌下去。
先是辣,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。然后热。热得不对劲。像是有人在我血管里点了把火,从脚底板烧到头顶心。我扒了衣服跳进后院的水井里,井水冰凉,可我泡了半个时辰还是烫。那天晚上我鼻血流了一枕头,爷爷回来气得拿扫帚追着我打。
“你个兔崽子!那是百年的药酒!你当是汽水啊!”
打归打,那酒确实把我身体里什么东西给点着了。从那以后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,冬天穿单衣也不冷,村里婶子们说“小天身上跟火炉子似的”。更奇怪的是,我碰过的女人,身上都会起反应。有一回二姨妈给我擦汗,手刚碰到我脖子,她突然脸红了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她连连摆手,喘着气说,“天太热了。”
可那天才二十八度。
爷爷后来跟我说了实话。他说我喝了那坛酒,得了纯阳体质,阳气太重,得找极阴的女人中和,不然到了二十八岁就要出大事。我问他出什么大事,他摇摇头不肯说,只告诉我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”。
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叫“大事”。我只知道二姨妈看我的眼神变了,以前是长辈看晚辈,后来变成了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。她给我盛饭的时候手指头会蹭过我的手背,给我递毛巾的时候会故意让我碰到她的胸脯。有一回我帮她挑水,扁担压在肩上,她走在前面,回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湿漉漉的,像刚下过雨的田埂。
“小天,”她说,“你长大了。”
那天晚上我睡在她家。她男人不在,两个孩子去了外婆家。二姨妈说家里就她一个人害怕,让我陪陪她。我睡在东厢房,半夜被热醒了,听见西厢房传来低低的呻吟声。我走过去推开门,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照在二姨妈身上。她只穿了一件薄纱小衣,躺在凉席上,两条白生生的腿绞在一起,手在腿间动着。
“二姨妈?”
她吓了一跳,猛地坐起来。月光照着她的脸,红得像熟透的柿子。“小天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听见你叫我。”
她咬着嘴唇,胸口剧烈起伏。那件小衣根本遮不住什么,大半个奶子露在外面,白得晃眼。我站在门口,浑身燥热,下面涨得发疼。十六岁的身体,喝了百年药酒的身体,根本经不住这种刺激。
“小天,过来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我走过去。她伸手拉我,指尖碰到我胳膊的瞬间,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。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?”她喘着气问,可没等我回答,就把脸贴在我胸口。她的身体在发抖,像发高烧一样。
“二姨妈,你是不是病了?”
“我没病。”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水光,“小天,你听姨妈说。姨妈难受,你帮帮姨妈。”
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胸口。那是我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。又软又大,手心按下去就陷进去,像揉一团温热的棉花。她的乳头硬邦邦的,顶在我掌心里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又长又腻。
“重一点。”她说。
我用力揉了几下,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然后她伸手往下,隔着裤子握住了我。她倒吸了一口气。“这么大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手指顺着轮廓摸了一遍,“比你姨父大了一倍都不止。”
她把我推倒在凉席上,扒了我的裤子。月光下我的东西直挺挺地立着,青筋暴起,红得发紫。二姨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低下头,用嘴含住了。
我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。
她的舌头又软又热,裹着龟头打转。嘴唇紧紧箍着柱身,一上一下地套弄。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,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。她的手也没闲着,在下面轻轻揉着两个蛋。我喘得跟牛一样,手抓着凉席,指节发白。
“二姨妈……我……”
她没松口,反而吞得更深。喉咙口一紧一松地夹着我的龟头,那种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心。我浑身肌肉绷紧,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顶。她被我顶得干呕了一下,但没躲开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“要来了……”我咬着牙说。
她吸得更用力了。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出来,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嘴里。她咕咚咕咚地咽,喉咙一动一动的。射了七八股才停。她抬起头,嘴角挂着一丝白浊,用舌头舔干净了。
“你射了好多。”她喘着气说,眼睛亮得吓人,“姨妈从来没喝过这么浓的。”
我躺在凉席上,浑身汗湿,脑子一片空白。她爬上来,跨坐在我腰上,把湿透的小衣脱了。两个大奶子垂在我面前,晃来晃去。她的腰很细,屁股又圆又翘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。
“小天,姨妈教你做真正的男人。”
她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下面,慢慢坐下去。入口又窄又热,像一张小嘴紧紧咬着龟头。她咬着嘴唇往下压,眉头皱起来。“太大了……”她喘着气,一点一点地吞。我感觉到一层又一层的软肉裹上来,又紧又滑,像被温热的丝绸层层包住。
“啊……”她终于坐到底,仰着头,脖子绷成一条弧线。“全进去了……顶到姨妈最里面了……”
她开始动。先是慢慢地磨,屁股画着圈,让我的龟头在花心里搅来搅去。然后越来越快,整个身子在我身上起伏,奶子甩来甩去,汗珠子从下巴滴到我胸口。她的里面又热又紧,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黏滑的水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
“小天……小天……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又尖又颤,“姨妈要死了……你太厉害了……”
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,架起她的腿,狠狠地往里顶。她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指甲掐进我后背的肉里。我一下比一下重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。她的花心像一张小嘴,每次撞上去都吸一下我的龟头。
“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她摇着头,头发散在凉席上,“姨妈要来了……”
她的里面突然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。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,又射了。这次射得更多,一股一股地灌进去。她浑身抽搐,腿夹着我的腰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那晚我们做了三次。第二次她趴在凉席上,我从后面进去,她的屁股又白又大,撞上去啪啪响。第三次她坐在我脸上,让我舔她的下面,她抓着我的头发,浑身发抖,最后喷了我一脸。
天快亮的时候她抱着我,脸贴在我胸口。“小天,姨妈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。”她小声说,“你姨父那个东西又短又软,每次刚进去就泄了。你不一样,你那个东西是女人见了都要疯的。”
她抬起头看我,眼神复杂。“可你以后是要去城里的。你爸在城里做生意,你迟早要继承他的家业。姨妈配不上你。”
“二姨妈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捂住我的嘴,“姨妈知道。姨妈就是……就是舍不得你。”
那天之后二姨妈见了我总是躲着走。可每次我路过她家田头,都能看见她站在田埂上远远地望我。她的眼神里有东西在烧,烧得比田里的野火还旺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坛药酒不光给了我纯阳体质,还给了我一样更麻烦的东西。爷爷管它叫“七剑合璧”,说是男人中的极品名器,可要是找不到匹配的女人,到了二十八岁就要被阳气活活烧死。
“你碰过的女人越多,阳气就越旺。”爷爷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一团,“可普通女人受不住你的阳气,碰多了对她们也不好。你得找阴气极盛的女人,最好是天生名器,能跟你的七剑合璧配上的。”
“什么样的女人?”
“九转幽兰。”爷爷吐出一口烟,“这种女人万中无一,阴道里有九层褶皱,层层叠叠,能吸能裹。你要是能找到她,不光能活命,还能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只是摇摇头。
那年冬天我爸从城里回来了。他在深圳开了家公司,专门帮人看风水驱鬼,客户都是有钱人,一单生意够村里人吃十年。他穿着皮夹克,戴着金表,跟村里格格不入。他回来那天爷爷跟他吵了一架,我在门外听见爷爷拍桌子骂他:“你学什么不好偏要去搞那些歪门邪道!你爹我一辈子给人看事,从来没贪过一分不该拿的钱!”
我爸声音很低:“爹,时代变了。现在城里人信这个,愿意花钱。我不偷不抢,凭本事吃饭。”
“你那是本事?你连符都不会画!”
那晚我爸喝了很多酒,醉醺醺地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天,你跟爹去城里吧。爹教你做生意,以后这些家业都是你的。”
我看着他通红的脸,没说话。我不想去城里。我想留在村里,留在爷爷身边,留在二姨妈看得见的地方。
可没过多久我爸就出事了。说是车祸,车翻进了水库,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。爷爷一夜之间白了头,坐在堂屋里抽了一整夜的烟。天亮的时候他把我叫过去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“小天,你得去城里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
“你爹留下的公司不能没人管。那些客户都是冲着你爹的名头来的,你要是不去,公司就垮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你爹留下的那些房子、车子、票子,都是你的。你得守住。”
我走的那天二姨妈没来送我。我背着包走到村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她站在自家院墙后面,只露出半张脸。风吹起她的头发,她抬手抹了一下眼睛。
我转身上了车。后视镜里,她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。
那年我十九岁。
城里的日子跟村里完全不一样。我爸留下了三家公司,一家做风水咨询,一家做房地产,还有一家投资公司。账上趴着几十个亿的现金,还有一堆房产证和股权书。我坐在我爸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,看着落地窗外的深圳湾,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。
头一年我什么都没干,就坐在办公室里发呆。公司的事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,我只管签字。晚上回到我爸留下的那套深圳湾一号的房子里,空荡荡的四百平,只有我一个人。我站在阳台上抽烟,看着对面香港的灯火,想起二姨妈在月光下的脸。
第二年我开始学着做生意。我爸留下的那些客户名单里,有好几个是上市公司老板,他们信这个,每年花几百万请人看风水、驱邪、改运。我不会画符,可爷爷教我的那些东西都在脑子里。我试着接了一单,帮一个地产老板看了块地,告诉他哪个方位要放水,哪个方位要种树。他照做了,那块地后来卖了三十个亿。
消息传开了。来找我的人越来越多,价钱越开越高。我慢慢发现,爷爷教我的那些东西,在城里比在村里值钱一百倍。一单生意几百万,碰上大方的客户给上千万。我做了三年,账上的钱翻了两番。
可我身上的问题也越来越严重。阳气一天比一天旺,到了晚上浑身燥热,下面涨得发疼。我试过找女人,可普通女人碰我一下就浑身发软,做一次要缓好几天。有个夜总会的头牌跟我睡了一晚,第二天起不来床,说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我知道爷爷说的没错。我需要九转幽兰。
可这种女人上哪找去?
直到那天我接了一个电话。是深圳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,姓陈,五十多岁,信风水信得厉害。他说他女儿撞了邪,每天晚上做噩梦,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床边。他找了好几个大师都没用,最后有人推荐了我。
“李总,您要是能治好我女儿,价钱您开。”
我答应了。第二天我开着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去了陈家的别墅。车停在门口,管家迎出来,把我领进客厅。客厅很大,水晶吊灯亮得晃眼。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,穿着白色连衣裙,头发又黑又长,垂在肩上。
她抬起头看我。
那一瞬间我愣住了。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,皮肤白得发光,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,像盛着一汪春水。鼻梁小巧挺直,嘴唇丰润饱满,微微翘着。她站起来,身量极高,穿着平底鞋几乎跟我平视。白色连衣裙裹着的身子曲线惊人,胸前鼓鼓囊囊的,腰细得惊人,屁股又圆又翘,把裙子撑出饱满的弧度。
“这是小女,张小倩。”陈董事长介绍道。
张小倩看着我,眼睛亮了一下。“李……李天?”她的声音又甜又糯,像温过的蜜,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我仔细看她。这张脸有点眼熟。眉眼间那种温婉又妩媚的神态,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小倩啊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泛起红晕,“小时候你爷爷家隔壁的。你忘啦?有一年暑假你去我家住,我还偷看你洗澡来着。”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我想起来了。那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,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叫“小天哥哥”。她妈妈是村里小学的老师,家教很严。有一回我去她家住,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看,回头一看窗户缝里一双眼睛,吓得我差点滑倒。后来她红着脸跑开了,好几天没敢跟我说话。
“是你。”我笑了,“你长这么大了。”
她也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“你也变了好多。比以前更高了,也更……”她没往下说,脸更红了。
那天我帮她看了事。确实有东西跟着她,一个横死的女鬼,怨气不散,缠着她要替身。我画了道符,烧了,又在她房间四角点了朱砂。做完之后她当晚就没再做噩梦。
临走的时候她追出来,站在劳斯莱斯旁边,仰着脸看我。“李天,你现在好厉害啊。”她的眼睛亮亮的,“我能加你微信吗?”
我掏出手机。她扫了我的码,然后低头打字。我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她发来的消息:“其实小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好看。你洗澡的时候我偷看了好久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她咬着嘴唇笑,眼睛里全是狡黠。
“你那时候才多大?”
“十二岁。”她说,“可该看的都看到了。你那个东西……好大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这姑娘,看着温温柔柔的,胆子倒不小。
后来我们开始聊天。她告诉我她考上了深圳大学,读大三。她爸的公司是她妈在管,她不想掺和,想自己出来闯。她问我公司缺不缺人,她可以去帮忙。我说不缺人,但缺个做饭的。她问什么意思。我说你要不要搬来跟我住,我家正好缺个家政。
她想了很久。然后发来一条消息:“好。”
搬进来那天她带了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大编织袋。我帮她把东西搬进客房,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海景,半天没说话。“李天,你这房子好大。”她转过头看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,“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?”
“习惯了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。那天晚上她做了饭,四菜一汤,味道很好。我吃了三碗饭。她坐在对面看我吃,手托着下巴,笑得眉眼弯弯。“你吃饭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样,狼吞虎咽的。”
“你做饭的样子跟二姨妈很像。”我说。
她愣了一下。“二姨妈是谁?”
我没回答。那段记忆太复杂,不知道从哪说起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。她在洗澡,水声哗哗的。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,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。再然后,一切安静下来。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,隔着两道墙,她的气息像一根细细的丝线,若有若无地飘过来。
我翻了个身,下面涨得难受。自从她搬进来,我身上的阳气就一天比一天躁动。她身上那股奶香混着幽兰花香的味道,闻着就让人心慌。
第二天我带她去商场买衣服。她站在镜子前试一条裙子,白色蕾丝,收腰,裙摆到膝盖上面。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,整个店里的目光都聚过来了。那条裙子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,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,腰被收得极细,屁股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度。她转了个圈,裙摆扬起来,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我。
我点头。喉咙有点干。
她又试了几套,每一套都让人挪不开眼。我刷卡的时候收银员看了我好几眼,又看了她好几眼。那眼神我懂,意思是“这男的凭什么”。
买完衣服去买内衣。她挑了几套,都是蕾丝和薄纱的,黑色、白色、酒红色。她拿着那套黑色的在我眼前晃了一下,笑着说:“你猜我穿这个好不好看?”
我没说话。她笑得更开心了。
晚上我带她去吃日料。坐在包间里,她给我倒清酒,手肘撑着桌子,身子往前倾。连衣裙的领口敞着,能看到深深的乳沟。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,只顾着跟我聊天。
“李天,你在城里这么多年,谈过恋爱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时间。”
她看着我,眼睛里有东西在转。“那……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
我想了想。“温柔的。顾家的。能受得了我的。”
“受得了你什么?”
我没回答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嘴唇沾了酒液,亮晶晶的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,她站在玄关换鞋,弯腰的时候裙子往上缩,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。我站在她身后,闻到她身上那股奶香,下面硬得发疼。
她直起身,回头看我。目光往下扫了一眼,停在我裤裆的位置。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但没移开眼睛。
“李天,”她小声说,“你那个……是不是很难受?”
我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轻轻碰了一下。隔着裤子,她的指尖触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。我浑身一颤,一股热流从接触点炸开,窜遍全身。她倒吸了一口气,手缩回去,脸更红了。
“好烫。”她喘着气说,“像火烧一样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腕。她的皮肤又滑又凉,像一块上好的玉。我感觉到她体内的阴气顺着接触的地方流过来,像一股清泉浇在烧红的铁上。舒服得我头皮发麻。
“小倩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体质?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什么体质?”
“九转幽兰。”
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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