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母狗老师

门铃响的时候，钱多多正趴在餐桌上做英语完形填空。

娜娜在厨房里煎鱼，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了门铃的第二响。钱多多抬起头，笔尖悬在“ambiguous”和“ambitious”之间，犹豫了一秒，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，手里拎着一袋水果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
“钱多多！长这么高了！”

娇娇。娜娜唯一的朋友，也是他高二的英语老师。

钱多多侧身让开，娇娇从他身边挤过去，碎花裙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，带起一股甜腻的香水味。她弯腰换鞋的时候，连衣裙的领口垂下来，钱多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，然后立刻弹回天花板上。

“娇娇来了？”娜娜从厨房探出头，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，带着罕见的轻快，“正好，鱼马上好。”

“我带了山竹。”娇娇把水果袋放在玄关柜上，直起身，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，“听你妈说你期末英语考砸了？完形填空错了一半？”

钱多多耳朵发烫：“没……没一半，错了六个。”

“六个还少？”娇娇瞪圆了眼睛，那双杏核眼本来就大，一瞪显得更圆，“你妈可是年级第一考进潘多拉的，你爸——”

她忽然顿住，像是意识到说错了什么，飞快地瞥了一眼厨房方向。娜娜的背影在灶台前停了一瞬，又继续翻动锅铲。

娇娇清了清嗓子，把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反正，今晚老师给你补课。你妈请我来的。”

钱多多这才明白娜娜为什么今天提前下班，还特意煎了鱼。他“哦”了一声，转身往房间走，娇娇跟在后面，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哒哒声。

他的房间不大，书桌靠窗，单人床贴着另一面墙，中间只容得下一个转身。娇娇进来之后，房间立刻显得更挤了。她四下看了看，目光在床头那摞科幻小说上停了一下，嘴角弯了弯。

“坐吧。”钱多多拉过椅子。

娇娇没坐椅子，直接坐到了床沿上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你坐这儿，卷子给我看看。”

钱多多犹豫了半秒，在她旁边坐下。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往下陷了一点，娇娇的身体微微往他这边斜了斜。她的碎花裙在坐下之后往上缩了一截，露出膝盖上方一掌宽的大腿，皮肤很白，没有穿丝袜，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光。

“完形填空。”娇娇翻着他的卷子，手指点在错题上，“你看这道，前后文明明有提示，你选了个ambiguous，这里应该是ambitious，词根都不一样——”

她说着说着，身体往他这边倾，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。钱多多闻到那股香水味更浓了，混着一点汗味，甜腻里夹着咸。他低头看卷子，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弯腰的弧度往下滑。

娇娇今晚穿的连衣裙领口本来就宽，弯腰的时候两片布料自然垂落，露出一大片白晃晃的胸脯。她没穿胸罩，或者穿了那种没有肩带的抹胸，钱多多能看到乳沟的起点，两团饱满的乳肉被重力微微拉出弧度，皮肤白得反光。

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。

“钱多多？”娇娇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的视线。钱多多立刻把目光钉在卷子上，耳朵烧得厉害。

娇娇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。但她没有拉领口，也没有坐直身体，只是把卷子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“看题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。

钱多多“嗯”了一声，强迫自己看题。但娇娇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，她的呼吸喷在他耳朵旁边，热热的，痒痒的。他握着笔的手指有点发僵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娇娇站起来，说要去倒杯水。她走到门口的时候，钱多多终于敢抬头看她的背影。碎花裙的布料很薄，贴着身体的曲线，腰收得很细，然后往下骤然放大，两瓣臀肉在裙布下圆滚滚地隆起，走路的时候左右交替晃动，裙摆跟着一掀一掀的。

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
钱多多把笔放下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的肉棒硬得发疼，顶在裤裆里，他不得不把腿分开一点，让它不那么难受。
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娇娇是老师，是妈妈的朋友，他不能这样。

但刚才那片白晃晃的胸脯和那条细细的腰肢，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。

娇娇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，钱多多正襟危坐，眼睛盯着卷子。她重新在床沿坐下，这次没有靠那么近，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。

“继续。”她喝了一口水，“第三篇阅读，你先做，我看着。”

钱多多埋头做题，但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。娇娇坐在旁边，水杯放在膝盖上，她翘着二郎腿，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。钱多多用余光瞥了一眼，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，像是被什么压出来的。

他赶紧收回目光。

五分钟后，娇娇站起来，说要上厕所。她走出房间的时候，钱多多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门关上之后，他立刻掏出手机，打开那个加密聊天软件。娜奴的头像亮着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在？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今天家里有客人，我老师来了，在家补课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老师？男的女的？

【美母骑士】：女的。我妈的朋友。

对面沉默了几秒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是不是分心了？

钱多多盯着这行字，心跳加速。他不知道娜奴为什么这么敏锐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没有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母狗能感觉到。主人打字的速度变了。那个老师，好看吗？

钱多多没回复。他把手机锁屏，塞回裤兜。娇娇推门进来，手里多了一盘切好的山竹。

“你妈让端进来的。”她把盘子放在书桌上，紫红色的果壳堆在白瓷盘里，像几朵开败的花。

“谢谢老师。”

“别叫老师，叫娇娇姐就行。”她重新坐下，这次直接坐到了他旁边，大腿几乎贴上他的大腿，“你妈做饭还要一会儿，先把这篇阅读做完。”

钱多多拿起笔，但娇娇的手忽然伸过来，按住了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凉凉的，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。
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她偏过头看他，杏核眼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，“紧张什么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娇娇看了他两秒，松开手，嘴角弯了一下。她往后靠了靠，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往前挺，碎花裙的领口被撑开，钱多多能清楚地看到两团乳球的上半球，饱满圆润，中间那道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。

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。

娇娇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目光，只是歪着头看他做题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，和客厅里娜娜炒菜的锅铲声。

钱多多做完最后一道题，把卷子递给娇娇。她接过去看的时候，身体又往前倾，这次她的肩膀直接靠上了他的手臂，软软的，热热的。钱多多僵着不敢动。

“这道又错了。”娇娇用笔尖点着题目，“你看，这里的主语是——”

她忽然停住了。钱多多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，他的裤裆鼓鼓囊囊地顶起了一个帐篷，因为坐姿的关系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运动裤的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
娇娇的笔尖悬在卷子上方，没有动。钱多多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着火，他猛地侧过身，想用手挡住裤裆，但动作太急，手肘撞到了娇娇的胳膊。

“对不起——”

“没事。”娇娇的声音有点哑。她把卷子放在床上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他。她的肩膀微微起伏，像是在深呼吸。

钱多多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。

“钱多多。”娇娇终于转过身，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，但表情已经恢复了老师的严肃，“你……青春期，有反应很正常。不用觉得丢人。”

她说着，却避开了他的眼睛，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墙上。

“但是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你要学会控制。知道吗？”

钱多多拼命点头。

娇娇看了他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还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拿起自己的水杯。

“我去看看你妈饭做好了没有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上，忽然回过头。钱多多还僵在床边，裤裆的帐篷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
娇娇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裤裆，又弹回他脸上。她的嘴唇抿了一下，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门合上之后，钱多多整个人瘫倒在床上。

他的心脏还在狂跳，肉棒硬得发疼。刚才娇娇看到他的那一刻，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，他没能看清。

他掏出手机，娜奴的头像还在亮着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，你的老师走了？

【美母骑士】：嗯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刚才是不是硬了？

钱多多盯着这行字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他不知道娜奴怎么猜到的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你怎么知道？

【少妇娜奴】：因为主人打字的速度又变了。而且母狗了解男人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坐在旁边，主人不可能没反应。

钱多多咬了咬牙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你吃醋了？

【少妇娜奴】：母狗不敢。母狗只是主人的性奴，主人想肏谁就肏谁。只是……主人如果硬了，母狗可以帮主人解决。

钱多多的肉棒又跳了一下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怎么解决？

【少妇娜奴】：母狗可以给主人发照片。主人想看看母狗现在穿的是什么吗？

钱多多还没来得及回复，门外传来娜娜的声音：“钱多多，吃饭了。”

他赶紧锁屏，把手机扔在床上，起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，已经消下去了大半，但还有一点鼓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门。

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，红烧鱼、清炒时蔬、糖醋排骨、凉拌黄瓜，还有一锅紫菜蛋花汤。娜娜坐在主位上，娇娇坐在她右手边，留给钱多多的是娇娇对面的位置。

钱多多拉开椅子坐下，低头扒饭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
“钱多多。”娜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清冷平淡，“娇娇老师说你今天补课不太专心。”

钱多多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
“没有，我——”

“完形填空错了六道，阅读又错了两道。”娜娜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，动作优雅，语气却冷，“你上学期期末英语是全班第三，现在退步这么多，暑假都干什么了？”

钱多多低着头，鱼肉在碗里冒着热气，他不敢说那些深夜对着手机屏幕的时光。

“我会补上的。”

“怎么补？”娜娜放下筷子，透过眼镜看着他，“娇娇老师每周来两次，你认真跟。下次月考英语如果掉出前十，暑假剩下的时间你就在家做题，哪儿也别去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娇娇在旁边打圆场：“娜娜，别太严了。钱多多挺聪明的，就是青春期注意力容易分散，正常的。”

她说着，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碰了一下钱多多的小腿。钱多多浑身一僵，抬头看她。娇娇正夹着黄瓜往嘴里送，表情自然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她的脚没有收回去，就那样贴着他的小腿，隔着薄薄的校服裤，他能感觉到她脚背的温度。

钱多多不敢动，也不敢看娜娜。他低着头把碗里的饭扒完，鱼肉和排骨都没怎么动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

“吃这么点？”娜娜皱眉。

“中午吃多了。”钱多多站起来，把碗放进水槽，“我去做作业。”

他快步走回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娇娇的脚还留在他的小腿上，那种温热的触感像一块烙铁。

他掏出手机，娜奴的消息已经堆了好几条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？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吃饭的时候，母狗一直在想主人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母狗今天穿了黑色的蕾丝内裤，主人想看吗？

钱多多点开图片。娜奴坐在一张办公椅上，包臀裙撩到腰际，两条大腿微微分开。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只有窄窄一条，被饱满的阴阜撑得绷紧，布料边缘露出几根卷曲的毛发。她的一只手放在大腿内侧，指尖轻轻勾着内裤的边，像是要往下拉，又像是只是搭在那里。

钱多多的肉棒立刻硬了。

他正要回复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“钱多多。”是娇娇的声音，“你妈让我给你送点水果。”

钱多多手忙脚乱地锁屏，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，然后去开门。娇娇端着一小碗剥好的山竹站在门口，果肉白嫩，像几瓣蒜。

“谢谢娇娇姐。”

他伸手去接，娇娇却没有松手。她端着碗，看着他，杏核眼里有一种奇怪的光。

“钱多多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刚才……在房间里的事，你别往心里去。老师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
钱多多耳朵发烫：“嗯。”

娇娇终于松开碗，但她的手指在递碗的时候轻轻蹭过他的指尖。那一下很轻，很凉，像是不经意的。

“你妈很爱你。”她忽然说，“她一个人把你带大，不容易。你要听话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娇娇看了他两秒，转身走了。钱多多端着那碗山竹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她的碎花裙在转身时飘了一下，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白嫩的肌肤。

他关上门，把碗放在书桌上，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。

娜奴又发了一条消息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，母狗刚才自慰了。想着主人硬邦邦的肉棒，母狗高潮了。

钱多多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发疼。他想起娇娇刚才在房间里弯腰时露出的胸脯，想起她贴在床沿上时大腿内侧的红痕，想起她脚背贴在他小腿上的温度。

他打开聊天框，开始打字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把内裤脱了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是，主人。

几秒后，一张照片发来。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，双腿光裸，腿心那道无毛的缝隙微微张开，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入口，泛着水光。

钱多多盯着照片，手伸向自己的裤裆。但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拉链的时候，客厅里传来娇娇的笑声，清脆的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

他的手停住了。

他忽然想起娜娜今天在厨房里煎鱼时哼的那首歌，想起她端菜上桌时手指上贴着的创可贴，想起她在餐桌上说“暑假剩下的时间你就在家做题”时，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的疲惫。

他把手从裤裆上拿开。

【美母骑士】：今天不做了。你早点睡。

【少妇娜奴】：主人？

【美母骑士】：我说了，今天不做了。

他关掉聊天软件，把手机扔在书桌上。碗里的山竹果肉白嫩饱满，像几瓣剥开的蒜。他拿起一瓣放进嘴里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。

客厅里，娜娜和娇娇还在说话。声音很小，隔着门板听不清内容，但偶尔能听到娜娜的笑声，那种罕见的、轻快的笑。

钱多多趴在桌上，把脸埋进胳膊里。

他的肉棒还硬着，但他不想再碰它了。

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，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线条。他盯着那道光线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娇娇的胸脯，娜娜的腰，娜奴的照片，还有那些深夜里的视频和呻吟，全部搅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